站在红其拉甫口岸,海拔4733米的寒风如刀割面,却割不断心中涌动的热流。这里氧气稀薄,但信仰却无比厚重。望着庄严的国门与界碑,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在胸腔中激荡,那是对这片壮丽山河最深沉的告白。 告别庄严的国门,我们驶向蜿蜒的盘龙古道。600多个弯道,像一条巨龙盘亘在苍茫大山之间。当我在最高处看到那块写着“今日走过了所有的弯路,从此人生尽是坦途”的路牌时,眼眶竟有些湿润。那一刻,所有的曲折与不易,都化作了眼前豁然开朗的风景,治愈了过往所有的疲惫。 从云端下来,我们闯入了班迪尔蓝湖的梦境。那是一种怎样的蓝啊!如蒂芙尼蓝般梦幻,又似孔雀石般深邃。雪山倒映在湖水中,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是帕米尔高原流下的一滴晶莹泪珠,纯净得让人不忍触碰。 归途上,夕阳为塔合曼湿地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我特意寻到了那条隐秘的树洞公路,百年雪柳的枝干交织成幽深的隧道,形如天然树洞。漫步其间,斑驳的光影透过枝叶缝隙,在脸上、在身上跳着无声的圆舞曲。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有风的声音,树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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