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非马.笑傲诗狐/图:网络
一条不食人间烟火的鱼 文/笑傲诗狐 夜半三更 夜未央 凉风习习花正香 繁星点点下 趁着无人 一条 游走于波光与月色边缘上的鱼 醉倒在天上人间 与 人间天上的门槛上 优哉 悠哉 而一杯又一杯地 独自 把整个的夜空都咀嚼得 晶莹剔透 2018.4.29
新:水调歌头之天上的游鱼 文/笑傲诗狐 明月时时有 把笔问青天 不知此鱼是何鱼 子非鱼 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 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此鱼不被饵而诱 此鱼不爱群而居 此鱼更不会 受各个群主的殷勤招徕 而把一个又一个诗群拒绝于门外 只把写诗 纯视作是那不可分割的水 执笔问青天 明月几时有 不知 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一条我行我素 且 不受种种饵来诱惑的鱼 竟醉倒在几行文字中 疑幻疑真 转寒朱阁 低绮户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高处不胜寒 而 遗世独游成一条不食人间烟火的鱼 2017.5.30
鱼的心事 文/笑傲诗狐 云在飞 水在流 溪中的那尾鱼儿哟 在 慢慢地游 蝶在舞 蜂在叫 风中的那朵花儿哟 在 偷偷地笑 鸟在林 蝉在枝 树上的那颗红豆哟 正相思 而成河成災 山在移 海在变 天边的那个人儿呀 却 心不变迁 而 看见了 那天上的云在水面飘 海里的鱼于空中 竟自由自在地遨游 2017.5.27
任尽春风不解鱼 文/笑傲诗狐 梦一场风花雪月的醉 品一壶花开花谢的事 到底 谁醒了 谁梦了 究竟 谁爱谁多一点 谁的身心 都已经伤痕累累了 那也就只有魚儿 才 最是明白 感情 就像是一根倒挂的钩 凡越挣扎的就 教人越往深里痛 2014.8.27
鱼 文/非马 看!这里又有一条 儿子似乎记起了 小时候垂钓的乐趣 兴奋地指着画面大叫 其实只要肯睁开眼 你便能看见 千变万化的阳光里 正有各式各样的鱼 从花山峭壁的化石上跃下 从清洌的明江底浮起 从深不可测的亘古山涧随着泡泡冒出 躲过了土红人尖锐的标枪 挣脱了命运手中的串绳 纷纷投入 这源自神秘东方 古老的生命之河 成群结队或单枪匹马 悠然地向你游来 有时候你甚至可以见到 跃出画面的鳞光一闪 圆形的梦 便一个接一个荡开… 嘘!别作声 我清楚地感到 绷得紧紧的钓丝 在我心头 被重重地扯动了一下
绝情鱼 文/笑傲诗狐 你就象 是一条婉约无尽的清溪 无声无息 轻轻流进我心底 时而穿越过高山 时而 越过原野 时而又水中 静静地掀起了一抹涟漪 教人寻寻觅觅的 觅觅寻寻 而几次想忘于世 但总在山穷水尽处 却又 悄然相见到你那在水面上的寂寞倒影 水靠着岸 岸护着水 缠缠绵绵的生生不息中 我就是 那条溪水里逆流而上的鱼 无论是多么的努力 也都 游不到你的身边 人会老 溪流会干枯 与其相忘于江湖 那倒还 不如去相濡以沫 忡怔中 我从嘴里 只轻轻地吐出了一个泡就 已把三千红尘 锁在门外 而 优哉悠哉的圈养起了自己 2018.5.3
飞鱼传奇 文/笑傲诗狐 纵然是 并没有雄鹰矫健的翅膀 但凭助双鳍的努力 也尝尽 那跃水而出 一飞冲天的自由感觉 高空中的我 清楚看见 陆地上一群又一群会走路的人 正如人们看到 海里一群又一群会游水的鱼 既然是如此 那也就只等江河已干 我们 才 有一线靠在一车辙子里的生机了 终于我们 都可以鱼的姿态 相拥 相对 但眼睛 还在彼此的凝望 心却已经不再互相照耀 既然如此 也就只当是被风吹下的秋叶 那还说什么 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 请别再总往痛处去说了 就是说得再尽 也都是沫浓于血来血浓于水 而 纵然是相忘于江湖 也都不忘在这干涸的沙漠上 留下几滴湿漉漉的句子 来让人 也能够感受到一点海的印象 2014.3.3
在餐桌上 文/非马 举箸 听一条 嘴巴张得 比我还大的 鱼 述说 上钩的故事 冲刺的手 突然僵在半空中 当我发现 盘里兴风作浪的 竟是 自己的 兄弟
鱼的呐喊 文/笑傲诗狐 一群鱼 在属于自己的生活里 活得好好的 一群人 在本来并没有宗教的世界上 也活得好好的 万能的上帝 随心所欲地将我们 放生于红尘 然后又 再用一杆杆的纷争来 将生活搅浑 这就如那无所不能的人类 也把鱼 从东边捞起放生到西边 然后又硬生生的 再 把它们捞到了那行善积德的网里 虔诚的 仁慈信徒啊 难道 不打扰生灵的安宁 让鱼 自由自在地活着 那不就是 我们最好的放生了吗 2018.5.3
三位一体 文/笑傲诗狐 如果说女人 都是用水来做的 那么男人就是 一条 畅游在水的温柔乡里的鱼 而那些同性相恋的男人 才是 那天生就与水来背道而行的火 但这个世界却又 既不能无孕育了海洋的水 也都不可 没有这在水中悠然自乐的鱼 更也都不能够 缺少了 那天性就不会怕水来诱惑的火 而形成整个一环扣一环 三位一体的 有天有地 但也有 那风雨过后才有的彩虹 这世界才可变成为真正的完美无瑕 2016.10.8
鱼与诗人 文/非马 跃出水面 挣扎著 而又回到水里的 鱼 对 跃进水里 挣扎著 却回不到水面的 诗人 说 你们的现实确实使人 活不了
上岸 文/笑傲诗狐 诗哭了 泪流成海 而 相濡以沫地 养活了 一条又一条 从早到晚 闲在诗群里游来游去的鱼 诗笑了 笑成那 闲坐于崖岸上的一哲人 而 与其临渊羡鱼 倒不如 退而结网 与其 相濡以沫那 倒还不如 去相忘于江湖 2018.4.19
作者简介: 非马, 本名马为义, WilliamMarr,1936年生于台湾台中市,在原籍广东潮阳度过童年。台北工专毕业,美国马开大学机械硕士,威斯康辛大学核工博士,曾在美国能源部属下的阿冈国家研究所从事能源与环境系统研究工作多年。曾任美国伊利诺州诗人协会会长。作品被收入一百多种选集及台湾,中国,英国及德国的学校教科书,并被译成十多种文字。主编《朦胧诗选》、《台湾现代诗四十家》及《台湾现代诗选》等多种。被美国评论家誉为芝加哥诗史上值得收藏的十位诗人之一。近年并从事绘画与雕塑,在芝加哥、北京、上海、苏州及成都等地与网络上举办过多次个展及合展。 诗观:用最少的文字负载最多的意义,打进读者的心灵最深处,是我一向追求的目标。一首成功的诗,必定是形式与内容紧密结合。它必需有足够的留白,让不同的读者,或同一个读者在不同的时间地点与心境下,产生不同的反应与感受。
作者简介: 笑傲诗狐,原名叫潘越雨,男。广东开平人。一九六七年生人。从一个不喜欢诗歌的乡村半文盲,到一夜之间恋上了诗歌,而成为一发不可收拾的热情创作人。 诗风:不文不武、不在三道中而道外有狐道,无名无衔不在五行中而------疯言疯语疯笔扫红尘,半真半假半墨笑苍生 。
展开阅读全文